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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鬼道在来的路上各买了一束花,她选了白玫瑰,鬼道则挑了h菊花。两束花现在正躺在影山零治的墓碑前。
打从上了电车就异常安静的鬼道低头看着地上的花束,突然开口:「我一直不敢来。」
帝雅的嘴角牵起一个勉强的笑。「我也是。」
「我以为是因为,」鬼道想了想该怎麽表达才好,「我还没办法好好跟他说话,就算只是坐在这里也一样。」
「但让我,不对,让我们迟疑的,」帝雅顺顺地接下他的话,「应该是他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吧。」
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
「很神奇,不是吗?」鬼道双手cHa在口袋里,护目镜让帝雅看不清他的眼神,「你跟我,明明不是兄妹,在面对他的时候,却是最能了解彼此的。」
帝雅浅浅地说。「我们都是他的孩子啊,不管怎麽说。」
「你真的没有跟他过过父亲节?」鬼道有些难以置信地说:「他可是把所有温柔都给你了。」
「但他把所有时间都给你了。」帝雅耸耸肩,「而且我後来就不在日本,想过也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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