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这些。”

        姜野冷眼看他，“我代替不了她，也原谅不了你。”

        话毕，他揪起颓废少年的衣领随手扔向冰冷的墙T，出门前，他停顿一秒，整个人隐在暗处。

        “姜宁昱，你知道一个人最无耻的什么吗？”

        男人沉声说：“是用自己的幸运，去折磨别人的不幸。”

        “知晓，我会带走的，谁都别想再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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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老男人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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