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阳洲也不反驳,就算是跪在堂前也挺直了腰杆,时刻也没忘了大家风度。厚厚的氍毹铺在地上、跪在膝下丝毫感受不到西疆之地的寒气。
“不肖子这就去跪着。”每次都是去祠堂跪着,阳洲熟门熟路地就起身绕过阳昆,不忘问了句叔父安康。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优雅的很、更消了点阳文林的火气。
“洲儿真是越来越不让我省心了,去了云尘宗之后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九泉之下他该怎么向芸儿交代。阳洲的身影绕过廊道玉柱越走越远,阳文林终是叹道。
可一侧的阳昆心思可就复杂得多,明明他的恒儿最是聪慧识大体,怎么不是他的儿子去云尘宗!还在这装腔作调,恶心得很!知道你儿子没长进就该把位子让出来,给他儿子腾个空。
一面心中偏执地恨骂阳文林吝啬不知为侄儿打算,一面还要装出体贴的样子安慰阳文林。
“我看阳洲这小子也不错,倒也不必太苛刻,像恒儿我就叮嘱让他时刻以兄长为标杆呢。”
“也罢,至少让阳洲在祠堂呆个一天反省一下。”
嫉妒、自卑、偏执…种种自小就缠绕在他身上的阴暗情绪又开始肆无忌惮地在经脉里充斥跳动,“咯吱咯吱”指间脆骨的声音被压抑的很好。
青筋凸起的手藏在了宽袖之间。和他的野心一样,都在昏暗狭小的空间里伺机而动。
祠堂的地上也铺着厚厚的氍毹,只不过比起正堂奢华高调的图纹,简约的花纹使它显得更内敛低调。父亲总是把跪祠堂挂在嘴巴,但他知道只不过是父亲也总记挂着这里罢了。
阳洲并没有跪在祠堂,而是盘坐在垫子上。那么多的牌位,背后代表的不是功勋赫赫的祖辈、就是文采斐然的族中英才。
阳家的宗祠很大,但阳洲凝视的地方很小,在这空旷的宗祠里它只占了小小的一块地方,旁边还留了一处空位,是阳文林为自己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