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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孤零零的牌位上写的“爱妻”则指的是他的娘亲。其他的牌位都需要自己跪,而拼死保护自己的娘亲更希望他坐在垫子上和她聊聊天。
不知过了多久,腿盘坐着不自知地麻了,早就麻了的心却活络了起来。阳洲摸了摸肚子,肚子也适时地发出了“咕噜”的一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小少爷,小少爷,快给老婆子开个门。”
“杨婆婆!”阳洲看到来人是照顾自己多年的杨婆婆,心中感到十分惊喜,但想到自己是被“罚”来跪祠堂的,这样喧哗于理不合,遂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杨婆婆你来被父亲看到的话是要有麻烦的。”
“那也不能让咱们小少爷饿着肚子呀。”说完,杨婆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篮来,里面的饭菜香早就迫不及待地想溜出来透透气了,一丝丝香气勾人味蕾。
“我身上备着辟谷丹呢。”
“吃那个做什么,这可是婆婆我早上就出门采买的果蔬禽肉,新鲜着呢!”
听到杨婆都这么说了,阳洲也不好继续推辞,便接过筷子,看着眼前的翡翠碧玉糕、琉璃醉花虾、雕烧鸭这些自小爱吃的菜品,终是忍不住下筷品尝。
“要是夫人还在……”
“算了,老婆子不说啦。”阳洲不知何时也不吭声,似乎眼神就专注在跟前的饭菜上,杨婆也就顺势不再多话,只看着眼前的少年吃着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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