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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虚驻足在湖边一处已经很久了,目之所接乃是或含苞待放或绿叶半掩的菡萏花。
等温听白伴着走路摇摇晃晃的颜初走至他的身边,碰巧地就见到湖里跃出一只灵鱼,咬下一瓣花瓣入腹,随后灵巧地游走。
云虚颇具兴味地看着这一幕,脚步半点不带挪,活像公园里坐在凉亭赏鱼观荷的大爷。回家吃饭都需要有人来催,更别提现在闲心散步无事干。令人都有些不忍心打断他欣赏的好心情……
温听白觉得自己现在催他动身离开,简直就是在摧残一个少年郎对于养老生活的热爱、对美好事物的审美正确性,于是她向颜初使了个眼神。
先是向湖中的鱼看了一眼:‘云虚在这赏鱼’;后又示意颜初望向前方的小道:‘我们先走吧’。
颜初瞧了瞧湖里肥美膘壮的灵鱼,又望向前方小道边的落叶,她恍然大悟并且做出‘拿捏了’的手势:懂了,师姐你想吃烤鱼,先抓几只,然后用枯叶烤。
颜初想着师姐真是找对人了,她这满头的发簪,随便抽出哪只都可以在她高超的叉鱼技术下成为捕鱼利器。更别提这发簪都是法器,施法延长之后便是绝妙的鱼叉,对她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在温听白渐渐不解的眼神中,颜初摸索到一根发簪,手臂发力地想把发簪拔下。
一下、两下、没拔下……这就很尴尬了。
温听白:“师妹,你这……”是在干嘛?
颜初空出一只手来制止温听白继续说下去,她就不信了,连个发簪自己还拔不下来?颜初用表情发力,额上也流出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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