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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发簪拔下来了。颜初刚露出一个微笑,心道:老娘真不是盖的!却不料方才用力过猛,一个惯性她就往云虚的方向扎去……
是的,扎去…因为她的手里还握着发簪……
颜初:成年人的苦涩谁人能懂?
云虚:?发生什么了?湖里的鱼都跑了。
“那位表白被拒失恋的不明生物,请放下你想自杀亦或想谋杀的凶器!”一道声音自不远处响起,依稀可以听出说话人愤慨、凛然的情绪,甚至有一丝丝的兴奋?
殷旭老远就看到一个发型夸张、满头珠翠的师妹在用力抽出自己的发簪,她背对着他,可这不妨碍他亲眼目睹这位表白失败后恼羞成怒的师妹竟然抽出发簪朝着一位少年郎扑去。
更让他痛心的是,温师姐居然就在旁边惊讶地看着这件事情发生而来不及劝阻!幸好,作为刑法堂资深巡逻人员,他殷旭练就一身好胆量、一双机敏的慧眼,更是对不公之事大声提出控诉。
所以说,此时就是他伸张正义的时候!
温听白眼睁睁地看着颜初一个惯性不由得朝云虚那边摔倒,眼睁睁地看着远处的殷旭像一个飞天小女警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御剑飞来,她多想逃,可她逃不掉……
伦南殿内,一片压抑才刚刚退去,此时更添了一份沉默。
“胡闹!”乔拓率先拍桌子怒斥道,往日不出门苍白的脸上都涨起了红晕,一点也不风花雪月。气红的脸,配上刚正的面容,一首歌在颜初的脑海里高调回响:‘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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