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温听白在山膏即将到她面前的时候,伸出一条大长腿直接怼住了山膏的猪头。虽然她没有用力,也没有踢向眼前的猪头,但山膏还是发出了凄楚的杀猪叫。
“啊!”颜初在一侧也发出一声惊呼。
?温听白很疑惑,她错过了什么?
两声落地声接连响起,温听白将视线从完成川剧变脸、此时一脸凄楚的山膏上面挪开,抬头一看,便见阳洲一转劣势,敲晕了温凌。
阳洲以同样的姿势提溜着温凌,不过这次是跳下树。君子报仇,只争朝夕。
一时间,温听白她不知道该心疼谁。两个幼稚鬼凑在一起,你掐完我脖子,现在轮到我掐着你脖子。以此得知,不管人的性格如何,幼稚这一特性总是独出一格。
想来想去,她打算心疼山膏。
多么可怜的小猪猪啊!在树下等了那么长时间等两个人掉下来,都等睡着了。一觉醒来,只不过稍微离开了一会儿,他们二人竟然就这样随意地跳下来了!完全没有让猪有点心理准备的时间……
猪生省言一则:凡尔猪生,大喜过后,便是大悲。
另一厢,“梁子虚”在温听白和颜初等人走后便睁开了双眼,哪里还有半分方才虚弱难捱的模样。
“梁子虚”,或者说我们可以叫他荆修竹。荆修竹慢吞吞地从墙边直起身来,微不可查地顿住一瞬,随后佯装无事地揉了揉“意外受伤”的细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