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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其实只是荆修竹炼制的傀儡身体,但他的几分神识附着在上面,同样能感受到伤痛与辛酸。荆修竹小心妥帖地将身侧的丹药整理好,放在干净的衣袍上。
然后他将身后的那一大堆锁链铁锁给窸窸窣窣地全都掏了出来,堆在一起还挺有分量,沉甸甸的。
刚从暗牢里走出来,便眼不见心不烦地烧毁了那堆铁锁,他瞧着火还不够旺,又将一本书投入火中,艳丽的书封上标题醒目、直击人心:《柔弱剑仙与霸道魔尊的二三事》。
马到不成功的失败者·你可真菜·荆修竹,最后看了一眼封面的右下角。
叹道,“这位…名叫东北颜狗的著书先生,所著书籍的质量似乎不是很稳定。”
荆修竹御剑离去,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前几次还是有成效的。
真菜牌假绿茶·荆修竹在心中安慰自己:还好还好,丢人的是傀儡,不是正主。卸下了心理负担的某位剑修,御剑快的飞起,甚至还有心情从袖中拿出另一本书籍。
“幸好托师弟多买了几本书。”荆大宗主舒展眉头,在半空中便一心二用地看起了东北颜狗的第三本著作《师侄,请不要过分迷恋!》……
无人的街道,在空荡的牢里,只有一撮火苗在开狂欢的party。
风乍起,火舌舔舐扉页,也烧掉了那段一个失足的拥抱所引起的旷世奇恋:她跑,他追,她插翅难飞,在波棱盖差点卡秃噜皮的前一刻他们目光相视,灵魂像吸铁石那般牢牢紧贴,感受到了睡大炕的温暖……
“呜呜呜,真的是太感人了……”788一个喇叭花哭得像是泄洪的管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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