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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笼罩在天际,一时让人辨不清时辰,更辨不清这“黑云”是否是浓郁成实质的鬼气,毕竟这般景象是王大婶踏入此地后才渐渐显现出来。
“哦,原来是你,藏的够深啊。”阴涔涔的声音响起,饱含深意。
显然如今的王大婶已非昨日的她,这句话并非是在耍机灵,而是事实。涓芳师姐妹几人向离王大婶和杜二娘最近的温听白投向愧疚的眼神,如果不是为了她们,也许就不会有这般的危险。
下一秒,涓芳更是惊呼出声,“啊!温道友。”
少年人的热忱就是这样,像是相识那夜的篝火。也许,人们总会认为困顿黑夜挣扎时的那抹火光弥足珍贵、盛大明亮。但其实,摸摸脸颊就会发现面上已经被温暖成了喜人的猴屁股。
一口污血倾吐在地上,蓝底的地毯发黑,莲纹染上刺眼的红。温听白捂着胸口,满脸不敢置信地后退,退至一半撞上了青年的胸膛,紧接着手臂被捉住。
“你怎么了?!”
荆修竹急忙把她的脉搏,面上焦急的神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还未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就被握住,他低头向下看。
温听白耷拉着眼皮,努力昂着头,企图注视着他的双眸,但仅存的余力让她的视线仅停留在精巧的喉结处,温听白气若游丝:“小心,这里竟然有……”
话未说完,竟是敛了双目,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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