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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之后,荆修竹盯着眼前明目张胆假死的人不知该作何表情。他面色有些难看,是一种纠结于“需要配合她吗?”、“书上没教”、“…他也不会”的神情。
所幸他表情寡淡,神色不显,外人看来只见他认真地皱着眉,周身生人勿进的气场越发强悍。
众人:……难道师姐/道友/臭道修已经死透了?
一时之间,颜初和涓芳一人一边死死地守着再无声响的人儿旁边,悲痛逼使两人压弯了脊背,颜初干脆就直接伏身在温听白身上。
温听白骤然间被压了个实在,差点破功将憋的气吐出来。
温听白:“救命……动作怎么还不快点。”
涓芳看着难以自抑的颜初哭得那般伤心,遂哽咽着出声,柔声安慰,“颜道友…呃…莫,莫要太过于伤心,人死…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你不要产生轻生的念头。
忽然颜初从温听白身上抬起,手臂还杵在温听白的胸膛,她紧紧握着手下的衣衫,像质问一个不负责任的亲人那般崩溃摇晃温听白“毫无知觉”的身体。她道:
“夭寿啊,师姐,这里竟然有什么,你说清楚再死啊!你说清楚是不是她背后有什么阴谋诡计,你说啊,你说啊!”
就在温听白软绵绵的身体差点没变成摇摇椅的时候,似是扬了些微弱的灰尘,云虚不住地咳嗦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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