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过,刚刚他叫沈赫什么来着?
……表兄?!
那他岂不是——
正当牛千里瞪大眼睛之际,张德福他们也跑过来了。
“哎呦我的祖宗诶,您可要把老奴吓死喽!”张德福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官家,您就当心疼心疼老奴,莫再这样跑了!”
骑射师傅也在一旁擦着汗欲言又止,得亏刚才这位郎君接住了,不然他真得提头去见柏相喽。
他也真是没辙了,这都最温顺最矮的马了还能出意外,再不行只能他亲自上场给赵瑜当马骑了。
赵瑜也觉得自己冒失让众人担心,他身份尊贵,就算是自身的错导致受伤周围人也会跟着挨罚,歉意道:“是我大意了,日后再不会了。”
他言辞恳切,只是神色中不免带出些失落,看来策马扬鞭肆意奔驰的愿望是他实现不了喽。
张德福欣慰又心酸:“老奴并不是拘着您,也不是怕挨罚,只盼您身子骨好好的,莫出一点闪失。”
赵瑜是皇帝,更是他看大的孩子,虽也顽皮过,但近来是愈发懂事用功,更体恤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