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也瞧出来赵瑜最近挺喜欢骑马,只是赵瑜自小身体就不好,他也只能在旁劝着。
骑射师傅也在旁喏喏道:“是臣授课不精,没教好陛下骑术,请官家责罚!”
“与师傅无关,我自己的斤两我清楚,”赵瑜揉了揉被硌疼的腰,又给小马顺了顺毛,见他们都一脸紧张,只得妥协道:“好了,今个就到这儿吧,回宫罢。”
骑射师傅这才行礼牵着马退下,心中对赵瑜的观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当时看赵瑜掉下来也是一身冷汗,这是他的骑射课,要是伤到了这位他最轻也要被降职罚薪的,没想到赵瑜居然没有丝毫迁怒与他。
而且这些天赵瑜除了偶尔任性一下,平常也很随和,丝毫没有旁人说的那般喜怒不定。
想到今日坊间传言,骑射师傅暗暗点头,大晋又出一位通达事理的好皇帝也说不定呢。
沈赫仍不大放心,若不是有旁人在恨不得上下检查一番,赵瑜看他的紧张模样不免一笑,故意转移话题:“表兄这是上任了?那今后我可就全靠表兄啦。”
“昨天刚到任,”沈赫神色认真:“你放心,我在一日便护官家一日周全。”
末了又忍不住叮嘱:“日后想骑马便唤我来,臣陪官家一起,莫要再如今日这般了。”
见赵瑜点头答应他才憨憨笑了,本想抬手帮赵瑜取下头上花瓣,又顾忌四周之人,抬到一半又尴尬的把手转自己头上挠了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