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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等霁红月把送他回到屋准备离去时赵瑜还是轻声道了谢。
他虽不会武功却感知到内力同样是转一周天,在他这里就慢,在霁红月那边就快许多,应是霁红月为了照顾他的感受刻意催快内力在体内的流转速度。
微顿了下霁红月抬手用力捏捏赵瑜的脸,嘟哝着:“算你还有点良心。”
然后在赵瑜抓狂之前迅速松手后撤,丢下句他后天再来就又从窗栏蹿走了。
气鼓鼓揉着被他捏红的脸颊,赵瑜哐当一下把窗关上。
他要再说霁红月一句好话他就是个憨憨!
纵使霁红月有万般恶劣,但赵瑜不得不说这货活儿确实不错,双修完的赵瑜虽觉得精疲力尽,躺倒在床榻睡得人事不知,但第二天起来后便觉得全身上下都说不出来的通泰。
不仅没有那种隐隐的阴寒之感,赵瑜觉着体力精力也充盈许多。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他带着张德福一口气从小院步行爬到云深大师的禅院,他们两人的住处隔了半座山,张德福爬得气喘吁吁,而赵瑜虽然也累,但比以前那种走几步就上气不接下气要好许多。
“哎呦我的好少爷,您倒是悠着点!”张德福拿帕子边擦汗边喘,瞧着仅是微微喘息的赵瑜大为惊叹,“老奴瞧着您这气色真是好多了,看来这灵山灵水的确养人呐!”
赵瑜也心情大好,虚了大半年他终于体会到十几岁少年人那种精力旺盛的感觉,让张德福到偏房休息他则去敲了云深大师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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