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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大师在内应了,却隔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来开门。
而房门兀一打开便有股极苦的浓重药味传来,赵瑜皱眉细闻,正是昨日他喝那种药的气味。
云深大师眉宇间本有些悲苦之意,但见是赵瑜又面色如常的让他进来:“原来是小施主,快请进吧。”
赵瑜颔首进屋,一边有意留心四处张望,果然在禅桌上见到个残留些许药汤的瓷碗。
“大师,这……”
见赵瑜看到药碗,云深大师隐晦摇了摇头,赵瑜便转口道:“房内如此大的药味,大师可是身体有恙?”
他已想到刚刚来之前应是姜映禾喝了药,看云深大师的暗示想必她还是不想让赵瑜发现她。
只是这房内药味很浓,真要假装没闻到也太假了。
云深大师咳了两声:“早起觉着嗓子不爽利便熬了些药,想是昨夜出去受了寒,如今年纪大了,老衲倒也娇气起来。”
赵瑜又顺着他的话关切了几句,反倒是云深大师观他气色不错,点头道:“小施主在山上住这些天气色倒好了许多。”
“我也觉着身子这几日比往常好许多,大师这里山清水秀,不仅养身养心,还能时常吃到大师做的佳肴甜品,”赵瑜笑嘻嘻道,“若不是那些俗世杂事缠得脱不开身,还真想在大师这儿常住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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