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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甚者她买到了阿爹想都不想的驱虫散,也从中研究出了它的配方,只是还未来得及试验,她就命丧黄泉了。
如今想来,也挺讽刺的,她辛苦劳累了半辈子,谁曾想为她人做了嫁衣,直至命丧之时竟还是企盼着他的到来。
说是傻也罢,说是蠢也好,这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夏老爹拍拍夏秋叶的小屁股,示意他从他身上爬下去,随后他起身将这得来不易的驱虫散小心倒入那一桶清水之中。
他手不小心一抖,驱虫散掉下了一大坨,顿时夏老爹心痛不已,瞧着眼前的水桶,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良久,他才作罢,只是小心塞上瓶塞,又用粗布包裹了好几层,塞进衣兜里,贴着胸口放着,这才安心。
随后他又睨了两眼水桶,心有不甘,“丫头,你先看着点臭小子,阿爹再去打一桶水上来。”
“阿爹,”夏秋月拦住了他,“这药再稀释可就没有什么效果了。”
“哎,你没瞧见,阿爹刚才倒进去了一大坨,有……”他用手夸大的形容,“这么多呢!”
“阿爹,”她咬咬牙,一狠心,“药还有呢!”她竟不知是谁给她的勇气,说出这般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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