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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夏老爹迟疑了。
他也知晓,这药稀了,药效就不是那般好了,可那是驱虫的,这意义对于他来说非同一般。
若是这虫驱赶走了,他们家的收成和品质可就上来了,到时候再拿到镇上一卖,就可为秋月、秋叶添置两件像样儿点的衣裳了。
说来惭愧,他们两个娃娃身上的衣裳还是他与李氏的,要不是他没出息,没什么手艺活儿,怎会让这两姐弟一年到头都没件新衣。
“哎,”他叹了口气,打消了念头,拎起水桶,均匀的将药水分洒在每一株庄稼上,不多不少、不偏不倚,正好浇溉完毕。
随后三人下山。
“阿爹,这是什么?”夏秋月在自己田地里发现了一堆黑乎乎、灰蒙蒙的东西,似柴灰,又似……她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请求夏老爹。
他一瞧,“哦,这是草木灰,最没用的东西。”他习以为常。
秋收时,多出许多秸秆,一般是运送回家当柴火,可柴火哪需这般多,于是多余的就集体就地焚烧,堆放在一处。
还有各种多余的植物,无法处理,只能如此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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