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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长 托斯卡纳艳阳下。 (19 / 25)_

        最后,在破了好几个音后,他坐在架子鼓前,停止了歌唱,奋力地打起鼓来。

        一支歌而已,却好像要了他的命,满头是汗。

        这时候明明已没有歌声,叶知春的耳边却还回荡着他唱过的一字一句:

        陪伴度过黑暗为我驱散寂寞痛楚

        期待暴雨飘去便会冲破命运困锁

        她看见他素来温柔深厚,像是看破人生的眼底,终于也有了不甘与怨怼。

        原来他们都有不甘,只是表现方式不同:她总在歇斯底里的爆发里表达不满,而他藏得更深,只在这难得的一刻,在只属于他自己的天地,才用挥汗如雨来诘问命运的不公。

        当袁山河精疲力尽,扔了鼓架,一屁股坐在地上时,抬起头来,忽然一怔。

        他本想冲轮椅上的姑娘笑一笑,说句“见笑了”,或者“果然老了”,可抬眼对上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到嘴边的玩笑话如春冰瓦解。

        “怎么哭了?”他强支着身体站起来,慌慌张张走到轮椅前,蹲下身来,摸摸包里,没找到纸巾,只能小心翼翼伸手替她擦眼泪,“别哭啊,这歌不挺励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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