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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句:“还是我唱得有这么难听,都给你难听哭了?”
叶知春低头看着他,她坐在轮椅上,高他一个头,他像虔诚的信徒,匍匐在地。
你看他,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说出这样动听的话,开着玩笑,插科打诨间便有无尽温柔。
她相信袁山河年轻时是个英俊多情的浪子,在他寥寥数语一笔带过的岁月里,多少人前赴后继,多少痴心错付。
很难去描述此刻的感受。
她既遗憾于自己不曾赶上那段意气风发的轻狂,又欣慰于能见识到他百川归海的沧桑。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卷帘门外,夜色温柔,风在一旁探头探脑。
叶知春感受着男人温热的指腹,奇怪,明明是干枯的指尖,触到她的面颊时,却又枯木逢春的力量。
它温柔地,不容置疑地擦干她的眼泪,将百川归海后的平静也传递给她。
袁山河像哄小孩似的,轻声说:“不哭,不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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