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考虑过后,阮念还是以颌首代替了握手的动作,她不想和裴宴握手,完全不想,一点儿也不想。
但面前的人似乎并没有和她一样的想法,裴宴极为自然地伸出一只手,停留在身前,他介绍道:
“裴宴。”
他的嗓音很轻,字字笃定却像是在宣告什么,待他话音落下,空气中安静着,阮念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裴宴极为耐心,静静等待。相比他坦率的态度,阮念就显得格外的局促。
过了半晌,她的视线下落,停留在那只有力的手掌上,出于礼貌角度,她还是握了上去:“您好。”
他的掌心很热,只停留了一秒钟,阮念便像是被灼烧过一般匆匆撒开,继而用那只手从包里拿了支录音笔出来:
“裴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阮念有些后悔。
她或许不该听周年的话,说这个问题也很有新闻价值,所以就试探性地问他:“裴总,您留学回国后决定来海城的契机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