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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静宜坐起身子来,看着她径直往卧室里走:“还好吗?要不要吃点药?”
“不用了。”阮念摇摇头,回到卧室里把门轻轻合上。
卸完妆,洗了个澡,阮念才想起来去厨房里烧了一壶热水,在等水壶烧开的过程里,她回到卧室里敷了个面膜。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动作慢了下来,她忽然看到了白天见到的那双凌厉的眉眼,带着陌生和熟悉,这两样完全相反的感觉。
她跟谢静宜说,自己对裴宴一无所知,这件事是真的,她没有撒谎,她也从不撒谎。
可裴宴不一样,裴宴会撒谎吗?
不谈现在,即便是他们两个最熟悉彼此的那段时间,阮念也并不完全了解他。
他的行事作风让人永远不能预料,总是猜不到他这一秒在想什么,下一秒会做什么。
她总是不懂他的。
如果她真的足够了解他,那个时候也就不会自取其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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