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去吧,我帮伯父看着点滴就行。”裴宴这么说。
见阮念的神色犹豫,裴宴继续道:“不是说中午吃饭前就得吃那个药么?已经十一点多了,或者我去帮你买药,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阮念的视线落在他后颈上的那块纱布上。
不管怎么说,他今天在这儿都是客人,况且让他一个负伤的人去跑腿,未免也太过分了,阮念没吭声,低头想着还是等妈妈回来罢,大不了晚点吃饭,反正吃的是流食,总归是吃不饱的。
裴宴的眸子微黯,稍稍有些失落,但阮念这样的反应还算是在意想之中。
阮念不信任他。
伤害永远都只会是伤害,时间根本无法将它抹平,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留下不可逆的痕迹。
阮念轻轻抬头,视线匆匆从他脸上掠过,他低着头,脸上的落寞显而易见地摆在那张引人注目的脸上,她很难不注意到,阮念看了眼时间,无奈地抿了下唇:
“裴宴。”
被叫到的人缓缓看了过来:“嗯?”
“那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爸爸,如果他的点滴空掉的时候我还没回来,能麻烦你帮忙叫一下护士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