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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学谟道:
“恩相,我等素知恩相深谋远虑,怎地?怎地会有如此事端啊?”
是啊是啊,
众人都1脸不解,眼巴巴望着他。
张居正深知,这些人都跟着自己,这将近两年了,做了许多事情,都以为要高升了,结果闹出了这么1场,自然是困惑不已,不说清楚,他们可都要寒心的……
他当即坐下来,沉吟1会儿,叹道:
“各位啊,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他顿了顿,又道:
“你们不在词人祠的,就继续干着……在官庄的,这两年参与变法多的,还是写个辞呈,至于赵贞吉、张雨批不批,是另1回事……我此去回京,应该没什么大碍……”
他踱了两步,犹豫着该怎么说,徐学谟却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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