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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相,你此举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啊?我等又该何去何从?这变法大业还做不做了?恩相,请恩相明示啊!”
此言1出,众人立马鸦雀无声,全都盯着张居正。
张居正点点头,娓娓道:
“世事有难料者,旦夕祸福是也……然也有可逆料者,时也势也……张雨今日拿出之方略,已然不是方略了……其居心叵测之处,令人不寒而栗啊!
为了变法大业不受牵连,我才出此下册……当然,有些事,我也只防患于未然,验与不验,原要等等看的……但张雨既然如此撒野,那事情就非同小可了,我也只有先退让……
各位啊,接下来,他们做什么,怎么做,你们都不要掺和,推不掉的就敷衍了事,敷衍不了的,干脆就搁置……总之,辞呈写好,批不批是他们2人的失去过!
有些话,我也不能完全说明了。你们若是用心参悟的,早就该明白,这大明朝如今是个什么局面,大家都要心里有数……我回京后,若有人找你们麻烦,也都尽量忍着,忍不住的就躲,躲不了的,到时候再说……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哦……
众人多数是1知半解,但也深感事态严重,好几个人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心想既然如此严重,那干脆先告病回家看看了……
徐学谟琢磨了1会儿,忽然脱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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