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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友荣站起来,躬身道:“朱大学士,小人的确曾在卫中任职把总,后来以功升了个游击,再后来小人犯了点事,就革职在家了。”
他说起话来虽然抑郁难消,却已经没有什么情绪了。奇怪的是此人官儿不大,却一肚子心事,似乎很有一番冤屈?
朱墨点头道:
“人生在世,但求适意耳,升升沉沉的事,的确没什么可挂怀的……”
说到这里,他悄悄打量柏友荣,见其果然有一丝义愤,一猜就是心里有事。他又笑一笑,道:
“柏将军,你有什么尽可说来?要是信不过我,那咱们也喝上一杯酒……”
读者身份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柏友荣看看朱墨,再看看李贽,想到天大的冤情,遇到这个人再不说,那就永远没有说出来的机会了,当即咬咬牙,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沉声道:
“朱大学士,小人有天大的冤情要说!”
好,好,
朱墨道:“你先起来,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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