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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友荣坐定,脸色愈发抑郁发青,想了一会儿才理清楚,道:
“朱大学士,呃,我这样说吧!我呢,自幼就在卫里从军,后来打安南的莫登庸,我做了前任黔国公沐朝辅的亲卫,因扈从有功,被提拔为游击……朱学士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沐朝辅有个弟弟叫沐朝弼,他,他特么的真不是个东西!”
他说着说着就骂起来。
朱墨、李贽是面面相觑——
他骂的可是当今的黔国公。
柏友荣又接道:gonЪoΓg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
“反正我是不怕!大不了一死!这话要是不说出来,我姓柏的那也不是个东西!”
两人见他似乎深陷旧日回忆之中,脸上忽而义愤,忽而惊骇,忽然悲痛,果然是有极大的冤情。
朱墨温言道:
“柏将军慢慢说,这里没有外人,尽可说出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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