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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朝议很快就散了。
严家的人面带微笑,鱼贯而出。清流们又是一番垂头丧气。
回到王府,
裕王已经十分焦急,连声问道:“徐阁老,怎么说啊?叫停了?”
“也倒没有叫停,只是,唉,只是形势毕竟不好啊……太岳你来跟王爷说说吧……”
张居正以其一贯的清奇思路,三言两语讲清楚了朝议过程,最后说道:“王爷,我和徐阁老、高大人看法不同,我觉得,皇上对朱公子很有信心!这次派人下去查,我看也是堵住严党的嘴而已……”
裕王朱载垕不知为何,自从朱墨出现以后,潜意识里就一直盼着他倒霉……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心理,总而言之就是讨厌,还有就是嫉妒……这时乍听朱墨被严家围攻,连吕芳都低头了,不禁内心狂喜,要不是想到严党毕竟是仇家,此时一定大声叫好了。
而一听张居正为朱墨说话,忍不住反驳道:“张师傅,我原先就说,朝廷不可与民争利,这不?问题就出来了……朱公子再有才干,这下也是骑虎难下了……归根结底,还是太过冒进……这下,不仅没有给皇上分忧,还惹了罕见的大麻烦……唉,我当时就应该大胆劝谏皇上才是……”
此言一出,
徐高涨三人都是一愣——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朱墨再怎么讨厌,那也是在帮你不是?
张居正暗自叹息:还说给皇上分忧?你这是给皇上难堪呢……皇上但凡还有一个土字辈的王爷,也不至于搞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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