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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散朝后,吕芳照例监督着擦洗地板。
这位皇上不耐烦哪怕一丝污垢,但又从来不喜欢去太和殿上朝,大事小事不是在玉熙宫,就是在万寿宫。
对今天的朝议,吕芳着实有些怒气——
严嵩实在过分了,欺人都欺负到了司礼监头上!
京城里那些流言,不是他们干的还是谁干的?就因为这些流言,皇上才有所顾忌,自己也才无奈把杨金拿出来垫背……
正思忖间,
嘉靖果然开口了:“吕芳啊,严嵩敢来逼宫,你料得到吗?”
吕芳无奈苦笑,想起了四十年前杨廷和逼宫的场景,讽刺道:“没什么新鲜的,还不都一样!严嵩担心朱公子把事情做成了,抗倭也好、西洋贸易也罢,就没他严家什么事儿了呗……”
“嗯……”
嘉靖悠悠叹了口气,接道:“你怪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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