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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太久,我射得歪歪扭扭,稠白的浊液全都抖在了父亲的腹肌上。
父亲压着我,贴到我耳边,用不稳的、沉重的气息,再一次说:“小冬青,原谅我。”
为什么又说对不起。
我问他:“父亲,我们算乱伦吗?”
父亲沉默了整个夜晚。
我想应该不算,因为他是养父,我是养子。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虽然父亲将精液射进了我的身体里。
父亲35岁生日的时候,我送了他一件礼物。
彼时我的模特事业蒸蒸日上,那日缪斯女神偏爱我,给予我灵感,于是我将全身纹满蝴蝶刺青,穿着另一条绿色吊带蕾丝裙站到父亲面前。
我以为他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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