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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季礼砚的声音倏地一颤。
“哥哥,这样就没这么难受了。”季白舔了舔干燥的唇,紧贴着季礼砚的腰,在他的发梢亲了亲,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
“小白,停下!”
眼见着季白不但没有停下,插进来的动作反而越来越狠,季礼砚连耳尖都红透了。
说不出是羞耻还是什么,他咬了咬牙,冷声道:“季白,立刻从我身上滚下来。”
闻言,腿间的大东西倏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背后的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整个浴室陷入了寂静,只能听见水从花洒里泼泼洒洒落下的声音。
过了好久,季礼砚才听到细碎的啜泣声从背后传来,紧接着,一滴又一滴的泪水烫到他的后背上。
“哥哥……你可不可以别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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