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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礼砚的衣服湿透了,白皙的后颈上也沾了水滴,洇湿后的衣服隐隐约约显出他漂亮的后背。
季白攥紧季礼砚的手腕,眸色深沉,看了好久,才轻声道:“哥哥,你的衣服湿了。”
季礼砚试了很多次也没办法挣开季白,闻言,他艰难开口:“你有没有好受一点?”
“还是好难受,而且越来越晕了。”
“哥哥,我站不起来了。”季白的目光停留在季礼砚白皙的颈脖上,漫不经心地答道。
他本来就不是真的难受,冷水浇头当然没用了。
他的难受,只有季礼砚能解决。
怎么会还是好难受?季礼砚想不明白。
药效那么强烈吗?
“哥哥,我好难受。”季白垂下眼眸,单手按住季礼砚的手腕,一手扶住勃起的阴茎,慢慢把自己的欲望挤进季礼砚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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