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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没穿鞋,衣衫单薄,苍白的脸上辍着大滴大滴的泪珠,眼圈红得要命,整个人微微颤抖,带着些许惊魂未定。
“哥,我梦见爸了。”
“我梦见他浑身都是血,还说要带我走。”
季弘文是出车祸死的,送进医院的时候一身都是血。
季礼砚记得,那天季白吓坏了,在他怀里哭了好久。
季白抱着季礼砚,把头埋进他怀里,呜咽道:“哥,我好害怕。”
看见季白的脸色惨白,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又担心他着凉生病了,季礼砚顾不上什么避不避嫌,半抱半拥把人哄到了床上。
“乖,别哭了,哥在这。”
季白窝在季礼砚的怀里哭了好一会,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被这么闹了一场,季礼砚的睡意全无,半垂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季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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