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时候,在外公家里,我就总做噩梦,不敢一个人睡觉。可是,那时候没人管我。”季白的眼睛红得就像烂熟的桃子一样,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还记得有一次刮台风,那天半夜,整个天空中都是闪电,我被雷声吓醒了,贴了一张退烧贴,发着高烧,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发抖。我一直哭一直哭,但是雷声太大了,没人听见。”
说到这,季白兀自笑了。
其实就算那时候他们听见了,也不会过来安慰他的。
季礼砚从前就知道季白小时候过得不好,也知道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每次听他说起往事都还是忍不住心疼。
他收拢手臂,把人圈紧了一些,像是想透过怀里的人拥抱那个躲在被子里哭的小孩。
“后来,每次做噩梦都是哥陪在我身边。”
“从那时候起,我就在心底里告诉自己,哥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也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
季礼砚笑了,道:“撒娇鬼。”
你也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