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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夜长,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暖黄的床头灯还亮着。
季白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明明周围都很暗,他却看见——
床前的少年坐在光中,明亮又耀眼。
“你醒了?”
“要吃东西吗?”
“张嘴。”季礼砚坐在床边小板凳上,手上是一碗不凉不热温度正好的白粥。
季白裹了一条小毯子,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喝着季礼砚喂来的粥。
白粥清淡软烂,像一股热流一样涌进身体里,温暖了发冷的身体,熨贴了五脏六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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