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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梦到哥不要我了。”季白八爪鱼似的绑住某人的腰,带了些鼻音,可怜兮兮的,“好害怕哦。”
季礼砚温声安抚道:“梦都是反的。”
季白不管,就是要耍赖道:“可我真的好害怕,哥以后不许离开我。”
季礼砚笑了,怎么越大越像个小孩,不是爱哭就是耍赖,天天都吵着不许哥哥离开。
“哥,好不好?”季白曲起尾指,呈到季礼砚眼前,眼巴巴地看着他,想要勾手指,“答应我,以后不许离开我,梦里也不行。”
多大人了,还勾手指。
“幼稚鬼。”季礼砚垂下眼皮,不理他,眼底都是笑意。
“哥……好不好?”季白晃了晃他的尾指,狗狗眼微微下垂,无辜又可怜。
“不好。”知道他是借着由头撒娇,季礼砚故意不应他。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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