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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好不好嘛?”
季礼砚低低地笑了一声,抬手在他尾指勾了一下,轻声道:“嗯,不离开你。”
季白扑了上去,“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哥不许骗人哦!”
“幼稚鬼。”被人紧紧抱着,季礼砚的声音低沉,带着温柔和笑意。
季白一觉醒来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枕被早已没了温度,季礼砚已经去上班了。
想到昨晚的梦,季白一下从床上爬起来,鞋都没来得及穿,跑到他的房间。
季白的房间有一个高长的储物柜,一共六层,上面横的三层整齐地摆满了书籍,下面竖的三层放了一些零碎又重要的东西。
径直拉开最中间的竖层,木质的长抽屉里只放了一样东西,他把它拿了出来。
是一幅裱了框的拼图。
季白有很多拼图,但大多都裱好放在了收纳架上,唯独这幅,被郑重地收纳在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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