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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礼砚低声道:“不。”
“哥哥不是说要教我学怎么做爱吗?”
“哥哥说话不算数。”季白委屈巴巴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到耳边。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季礼砚想不起来了。
他只觉得自己很热,很热很热,就像是几天没喝水的人,喉咙干哑得厉害,说不出话。
“哥哥,和我做爱好不好?”
“我会让你舒服的。”
季礼砚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扣子被一个一个解开,睡衣被脱下,丢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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