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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礼砚的皮肤很白,高山松雪,白润如瓷,偏偏右乳尖上又生了一颗红色的小痣,像是雪地里的玫瑰,佛堂里的红尘,让他在禁欲中添了一分仅情人可见的风情,性感得像是在勾引别人来吮咬。
目光往下,是一截又白又细的腰,漂亮又脆弱。
“哥哥,你的乳头好漂亮。”季白的喉结上下攒动了一下,低声道:“好想咬坏。”
他俯身吮住季礼砚的乳头。
敏感的乳头被齿腔的软肉紧紧裹住,被牙齿吮吸咬磨,还被含着往外拉扯,粗砺的舌尖绕着乳周挑逗,一股从没有过的快感骤然涌了上来。
“唔。”季礼砚一阵颤栗,双手插进季白的发间,忍不住轻哼出声,哑着声音道:“小白,别……别亲……”
潮湿的乳头浸上了水渍,乳尖带了些红,挺立在男人扁平的胸口,有些红肿,像是诱人的果实。
漂亮又白皙的颈腰上面还有捏痕,是季白爱抚揉掐过的痕迹。
季白勾唇笑了,眉眼漂亮,他道:“哥,你刚才不是说要教我怎么亲,怎么,我想亲这里不可以吗?”
季白坐在季礼砚腿间,俯下身,带着虔诚,从锁骨一路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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