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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巡捕得意地说:“我有作案时间,警署就是不抓我,你没有作案时间,就是要抓你。全国每年冤枉数千人,还在乎你一个刘大军呀!”
“刘大军今天你就是一块铁我也要把你熔化了,你看看是区局的水平高还是警署的水平高,我收拾你还看不见伤,不像警署把你弄出血了。”包裨发狠了。
就算几万伏的高压下我可以载歌载舞,但哥们依然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临走前包裨还大言不惭:“在这里,爷就是法律!爷就是天!”
其实,在二审后的采访中,有关办案人员也承认,他们既没有从受害人张某身体上找到嫌疑人的痕迹,也没有从案发地点找到蛛丝马迹,也就是说,证据为零。
唯一找到的痕迹是,受害者指甲缝里有陌生人的遗留物,经dna鉴定,是男性的。可惜,这份dna却与他们抓到的三个嫌疑人无关。
在这种情况下,原该仔细考虑一下这案件的蹊跷之处了。但是,一心要把这案件办成铁案的执法人员,为了增加案子含铁量,他们找来了一位重要的人物,帮助他们将这件冤案铁板上钉钉。
执法人员采取的方法是有罪推定,先入为主,刑讯逼供。
决定刘大军、刘永亮叔侄三人命运的重要人物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了。在预审阶段,他起着一锤定音的巨大作用。
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怀着一腔誓言将三个无辜公民污蔑成强制猥亵妇女案犯的豪情,接手了这个案子。
物证,没有;第三方独立人证,没有;有利于三个嫌疑人的证据(那个陌生男子的dna)有,却视而不见(在一审前夕,还不知被谁弄丢了)。嫌疑人的口供,自相矛盾,漏洞百出,不管,那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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