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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裨一门心思,先认定三个嫌疑人有罪,然后再像打游戏攻克难关,像狗啃骨头一样,一点一点将子虚乌有的案子办成铁案。
面对没有物证的局面,面对嫌疑人口供自相矛盾的现状,面对案件出现了有利于嫌疑人无罪的证据,包裨的思维不会朝着替嫌疑人洗冤的方向发展,他只会把他们当成办成铁案的一种阻碍。
为了扫清这些阻碍,包裨还干了些什么呢?
首先,他把嫌疑人支离破碎的口供,不利的抛掉,有利的留用,经过剪接,经过乾坤大挪移,串联起来,固定起来。
接着,又到案发地点察看,又是访问气象局,又是拜访专家。最后他认为,这个地方光线暗淡,嫌疑人在厂房作案,路人很难发现。
这样,在没有任何物证的情况下,包裨就根据嫌疑人刑讯逼供和诱供挤出来的口供,再加上他福尔摩斯的推理,就这样把一件子虚乌有的案子,办成了铁案。
他说:要把每一个细节,就是像电影的慢动作一样,一个一个细节固定下来。在这个描述里面,如果形成一个共同的一个行为,他描述的都是一致的共同的动作,那么这就非常客观地反映了当时的情况。
天哪,人命关天的案子,他当成了电影创作!这都是二审后,高院一审判决真正罪犯时才昭然若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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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刘大军,别来无恙啊!怎么样?想好怎么说了吗?”老朋友包队,大盖帽下面是一张威风的脸。眼神犀利而通达,仿佛可以洞穿一切。
如果此时他面对的是狡猾的罪犯,我想凭他几十年的办案经验,对方一定是胆战心惊了。再狡猾的狐狸,它也斗不过好猎手啊。可惜,我不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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