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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谁这样狠心,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来人一听,也是大吃了一惊。
任占标就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向汤大龙大致诉说了一遍。
“照你这么一说,这钱鬼子也太不是东西了,事情也不调查清楚,怎么能这样胡来呢?倘若那匹大红马明天自己回来了,岂不是冤枉了好人?人命关天,真要出了人命,他就不怕官府治他的罪吗?依我看,这些地主老财心都是黑的,没一个好东西,竟敢草菅人命,”汤大龙义愤填膺地说,“小兄弟,咱哥俩今日相遇也算是缘分,你别怕,我带你回家前去救治。”
“恩公,大恩不言谢,他日有机会,我定当重报您的大恩。”任占标说。
“小兄弟,不必说这些,我这里有马,你家住在哪里,我带你回家。”汤大龙说着,把他抱上了马。
“我家住在前面不太远的任家庄。”任占标说。
“好的,知道了,那你忍着点,我们很快就到家了。”汤大龙把他放在马的前面,自己坐在他的身后,用手抱着他,打马前行。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任占标的家里,任占标他爹和他姐姐任占玲一看他受了重伤,也是吓得不轻。
当他们得知是汤大龙救了任占标,父女二人连忙跪下给汤大龙磕头致谢。
“举手之劳,不必如此,”汤大龙把任占标他爹搀扶了起来,“你们快去请个郎中,给他看看吧。”
任占标他爹一咧嘴,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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