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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大龙看了看他们家这个房子也就是两间土墙草顶的破屋子,家徒四壁,四处冒风,一贫如洗。再看任占标他爹,骨瘦如柴,佝偻着腰,年岁虽不胜大,却两鬓斑白,面色发黄,看上去像是七十岁左右的老人。
“恩公,孩子他娘死得早,我这个身体也不争气,不怕您笑话,我们家已经断顿断了多日,我和他姐姐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哪里有钱去请郎中?”任占标他爹长叹一声说。
“我今天来得匆忙,这里还有五两银子,都给你们,你们且拿去给他治伤。”汤大龙在身上摸了半天,也只有这么多,都给了任占标他爹。
“恩公,您真是个活菩萨啊,好人一生平安,好人定有好报,可是这怎么好意思呢?”任占标他爹推辞说。
“区区几两银子,何足挂齿?抓紧时间给他治伤要紧。”汤大龙说。
“这将来叫我们如何报答您的恩情?”任占标他爹颤抖着双手接过银子,激动不已,他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银子了,有了这个钱,就能把任占标的病治好,又要给汤大龙磕头。
“不必如此,”汤大龙忙把任占标他爹扶住,“我还有事,这就走了,你们快去请郎中给他救治吧,时间拖长了,对他的伤势不好,有空我再来看你们。”
汤大龙说完,翻身上马走了。
“真是个好人啊,这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占标,你以后长大成人了,定要重重地报答此人,切不可忘恩负义啊。”任占标他爹看着汤大龙离去的背影,感叹地说,“世上像这样的好人已经不多了。”
“是,爹,我记下了。”任占标说。
果然,在郎中的精心调理之下,不到一个月,任占标可以下床活动了,三个月后,身体完全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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