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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是死罪,徐孙氏依旧一副坦然接受的样子,倒是叫陈玦多看了一眼。
她道:“可民妇并不知道里头坐的是您,倘若知道了,民妇亦不后悔今日所为。”
“民妇有冤,求陛下为民妇申冤,求陛下为民妇申冤……”
说着,徐苏氏再次磕头,恍若陈玦不答应,她大有不停止之势。
唉!
陈玦轻咳一声,瞥了眼刘忠,心道站着作甚?还不快叫人停住!
收到陛下眼神会意,刘忠立马心领神会,神情肃然,“徐苏氏,陛下面前不得无礼,有何冤情还不快速速道来!”
原来是亳州郡官商勾结,徐端怀初到亳州郡,亳州商户们开始还想拉拢徐端怀。
奈何徐端怀心中清明,不论亳州商户们送什么都不为所动,一心为了亳州百姓。
也因此触犯了亳州郡当地官商规矩,后来不知怎的,徐端怀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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