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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严重,直到年初病逝。
“民妇的夫君身体常年康健,就算有什么大病也会很快就好,可不想那次病来的凶猛,没过几天,夫君就——”
徐苏氏想到夫君离开前嘱咐她的最后一句话,终究是再也忍不住泪流起来。
“夫君一心为国为民,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民妇回到都城请求陛下派人到亳州郡查访。
这是夫君交给民妇关于亳州郡商户勾结官商的证据,请陛下派人到亳州郡。”
徐苏氏再次请求道。
派人自然是要派人的,至于徐苏氏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还未可知。
陈玦面上不显,接过徐苏氏递来的证据,粗粗看了一眼就合上,顺便让人将徐苏氏带了下去。
等到徐苏氏下去后,陈玦才再次拿起那本册子看了看。
这上面都是徐端怀记录有关亳州官商的往来证据,不止亳州,还有都城洛京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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