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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宝嫦赞许地点点头,道:“时候不早了,阿策弟弟早些回去歇息吧。”
“姐姐,我还有一件事。”
崔行策出人意料地提起淳于越:“那个叫淳于越的孩子的手段太毒辣了,又是裂x剖心,又是阉割腰斩,还扯出一个叛军的肠子,塞进那人嘴里,看得我胆战心惊,恐怕不是什么善类,姐姐还是别把他留在身边的好。”
听到这话,淳于越说不上是绝望还是轻松,用力捂住心口,单薄的身躯蜷缩成一团,靠在墙上发抖。
悬在头上的重物到底砸了下来,把他压回地狱,只留下一滩血泥。
“什么孩子?他b你小不了几岁。”江宝嫦不由失笑,“他的事我心里有数,不须你费神。”
崔行策答应着退出房间,看到蜷在门边的黑影,吓了一跳,认出淳于越之后,又有些不自在,客气地向他点了点头。
“阿越过来了吗?进来吧。”江宝嫦柔声开口。
淳于越同手同脚地迈过门槛,动作僵y得像一只提线木偶。
他“噗通”跪到地上,爬向江宝嫦,声音因极度的紧张而劈裂:“静月居士,我、我再也不敢nVe杀那些叛军了,求您别赶我走!您要是不要我,就一刀T0NgSi我!我哪里都不去!哪里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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