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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声音越高,到最后变得歇斯底里,转瞬又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这样未免有“以Si相b”的嫌疑,像是被突然扼住喉咙似的戛然而止,缩在她脚边发抖。
“我叫你过来,可不是为了责怪你。”江宝嫦明白淳于越听到了崔行策的话,轻轻叹了口气,温言解释,“阿策是读书人,X子难免有些较真,你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依我看,那些叛军不知道j1Any1N了多少nV人,杀了多少百姓,落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淳于越好不容易理解了她的意思,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撞到月sE一样的目光,又受惊地看向地面,道:“居士说的是真的吗?您当真不怪我吗?不觉得我残忍吗?”
江宝嫦道:“阿越,我只问你一句,杀人的感觉好不好?”
淳于越下意识点点头,紧接着又摇摇头,过了半晌又点点头:“很……很快活……我折磨他们的时候,什么烦恼都忘了……”
“救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如果你每杀一个人,JiNg神就好一点,活下去的yUwaNg就强一些,‘杀人’便是救你的药。”江宝嫦说着惊世骇俗的话,语气分外镇定,“只要你不伤及无辜,我不会阻拦你吃药。”
淳于越绝处逢生,欣喜若狂,拼命地给她磕头,道:“多谢居士,多谢居士!”
“起来吧。”江宝嫦从手边的匣子里拿出一副面具,“我看你总不敢抬眼看人,这个送给你,你戴上之后,多少会自在些。”
淳于越依旧跪在她脚边,见那副面具漆黑如墨,布满栩栩如生的鳞片,嘴角饰有两颗尖利的毒牙,分明是毒蛇的模样,双手接过,如获至宝。
他戴在脸上,遮住雌雄莫辨的容貌,头一次抬眼和江宝嫦对视,轻声问:“我……我妹妹也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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