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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先生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他拱了拱手,并不防备方宏伯,“我还有许多事要忙,请先生替我陪伴圣上,多多开解他,安慰他,让他最后这段路走得安详一些。”
方宏伯浑身一震,眼泪又流了下来。
经过这一场浩劫,汴京的百姓已经不剩多少,周遭几个城池也盗寇横行,民不聊生。
好在,陆恒手底下的五万将士身负国仇家恨,经历重重磨练,逐渐脱胎换骨,令行禁止,气势惊人。
他分出三万人马,命他们全力清扫金莲军余孽,余下的士兵则趁着雪融冰消的好时机,接管无人耕种的田地,撒下麦种,休养生息。
陆恒从二月等到四月,依旧没有见到魏怀安的身影。
渡江之后,魏怀安断断续续地回了几封信,或是说金莲军穷凶极恶,虎视眈眈,或是说自己旧病复发,气息奄奄,言辞十分恭谨,却只字不提回京的事。
很多人意识到不对,在背后议论纷纷。
魏玄知道自己看走了眼,在极度的震惊和失望之下,脾气变得更差,动辄打骂g0ng人,连方宏伯的面子都不肯给。
h昏时分,魏玄吃力地抓起床边的青瓷烛台,重重掷向方宏伯,指着陆恒,骂道:“你方才叫他什么?殿下?他是你哪门子的殿下?”
陆恒抬手替方宏伯挡下这一击,低眉顺目地道:“方老先生连着侍奉了陛下好几日,身乏T虚,JiNg力不济,一时认错了人,请陛下恕罪。”
魏玄将怒火倾泻到陆恒身上,冷笑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实话告诉你,就算怀安真的有异心,朕再生几个小的,抑或从旁支过继一个孩子,也不可能传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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