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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似乎再也不会因为魏玄的态度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他点头道:“陛下说得有理,微臣有自知之明,不敢痴心妄想。”
魏玄Si在四月廿四那日。
临Si之前,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到几块好r0U,脸上也长满黑斑,连着惨叫了一天一夜,把床帐和被褥抓得到处是血,依旧不肯相信自己大限将至。
他生在花团锦簇之中,一生顺风顺水,称心如意,本该名留青史,彪炳千秋,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落得如此不堪的下场?
回光返照的时候,魏玄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柳絮,恍惚间把它们看成漫天大雪,回到十四五岁那年。
他跪在阿什河边,舀起满满一瓢冰水灌进喉咙,快把五脏六腑烧成灰烬的燥热立刻得到缓解,只觉神清气爽,浑身畅快。
他抬手指着窗子,枯瘦的脸上依稀可见睥睨天下的神勇,哑声道:“杀,杀……朕没有输,朕不会输……”
魏玄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外面的柳絮无法理解人世间的喜怒哀乐,在春风的吹拂中,舞动得更加欢快。
陪魏玄走到最后的,只有陆恒和方宏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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