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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喜欢。
只是想到那个男孩,阮竹心里一下子凉了。他抗拒地偏开头,断定俞柏锐喝醉酒了,在耍酒疯,还把他认成了别人,好像证明什么,他闷闷地说:“...我是阮竹。”
听他莫名其妙的一句,俞柏锐像被猫挠了一下,不痛,心里痒的厉害。
“我知道。”
“...你喝醉了...哥。”阮竹又开始推他。
“没醉,”轻松地擒住他的手,“认得你,阮竹,竹竹——”他低头,揽住阮竹的腰,几乎将他轻松拎了起来。
脱离床面的失重感让阮竹心脏漏了一拍,气息不稳,他觉得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很奇怪。他怕俞柏锐突然的亲近,让他好似一条砧板上的鱼,——但他也怕被俞柏锐忽视,一点温柔都不留下。
“哥...”他怯怯地喊。
俞柏锐低头亲他的时候阮竹没有躲,这回比上次要粗暴很多,俞柏锐用嘴用力碾他的嘴唇。阮竹倒在他怀里,好像天生被人抽走了骨头,可耻地顺从他的拨弄。
酒气在唇齿的缠绵之中灌进阮竹的脑子里,他张开嘴,舌头怯怯地伸出一节,无师自通地和俞柏锐交缠,入侵的舌头像蛇一样模仿性交的姿势,在他嘴巴里捅出水声,阮竹双手抓着俞柏锐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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