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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嗲又媚。
俞柏锐觉得他好乖,这几天积郁的不痛快微微消散了点,但是不够。
他还没物尽其用地用完自己醉酒的特权。
等到俞柏锐的手慢慢往下探,阮竹突然清醒,他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声音颤悠悠的,“...不、不要。”
按压住不耐,俞柏锐眯了眯眼,“为什么不要。”
阮竹被他突然沉下的声音吓得抖了抖,两人凑的好近,唇齿间扯出暧昧的银线。俞柏锐克制住脾气,耐心地靠近他,“你不要我喜欢你吗。”
阮竹还是摇头,死死地拽着裤子不放。
他又惊又怕,像下面藏了价值连城的珠宝。俞柏锐无声地扯了扯嘴角,早想说我知道你下面长了一个女人的东西。但他害怕阮竹要哭,要大吵大闹地把人脸上挠出几道难看刺眼的血痕,就像上次和齐远那样。
他和齐远不一样。
“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他摸摸阮竹的耳垂,声音低哑,像念一道道咒语,“喜欢你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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