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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镶金丝的珍珠水磨纽扣静静躺在手心。
“颜怀,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颜怀垂下头:“记得。”
对方不再说话,他知道父亲在等什么,他在等他的一个解释。
其实他从来都看不懂颜栩,他明明对自己严格的要死,这不准做那不准做,可他对自己的包容度又高到可怕。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他解释,他就信,甚至不去证实他话里的真假。
他都不知道颜栩到底是太在意自己还是压根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他咬着牙,突然就不想说,他霎时间昏了头,妄图挑战颜栩在他面前积累的十几年威严。
他想让父亲知道他的一切,想让父亲接管他的自由,想要被他禁锢在身边。
他不需要自由,他只需要父亲,他愿意接手父亲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不平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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